我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龚倩答道：“他们是以前的人。”

        李强道：“古人？”

        龚倩很认真的想了想，轻声道：“有些是，有些不是。”

        李强道：“无论是与不是，我看他们都不是人。”

        龚倩点头道：“是，他们是死去的人。”

        我指着她道：“但你呢？你不是鬼，你所进入的地方也不应该是阴间。”

        龚倩凄然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认为我说的都是假话。”

        我道：“也许你没有说假话，只是经历了一场脑部衍生出的幻境。”

        龚倩辩驳道：“不，不是。”

        她拉住我的手臂，摇晃着道：“你曾亲眼见过我是怎么和洛神、杨贵妃的思想一起，做出那些表演的，你忘了吗？”

        她不等我回答，腾的站起身子，立于我的对面，缓缓笑了起来：“你看，我这样笑的时候像不像褒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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