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一亮，龚倩竟然在转眼间，就好像成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当然是气质上的变化，一个人除非在特定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转眼间变成另外的人？），笑盈盈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轻声叹了口气，虽然我是个现代人，没有机会见过褒姒的样貌，但从史上留下“一笑倾城”的典故中，我还是能够想象的到，她的笑容一定美到了极点。

        龚倩刚才的笑容，虽然称不上“美到极点”，但只要你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就会立刻感到一种勾魂摄魄的独特魅力。

        龚倩换了个姿势，掩口而笑，又道：“这是妲己的微笑，当时纣王与她初见之时，就好似你个这样子，足足愣了半天，才想起问她的芳龄。”

        我晃了下脑袋，只觉得似是瞬间坠入了云雾中。她这两个极为简单的动作，和随随便便的笑容，表面上看来虽是极美，但内中却分明透着异样的妖异之感。

        我强笑一声：“想不到你对古时美女的笑容，研究的如此透彻，做起来也传神的很。”

        龚倩收起笑脸，顿足道：“我已经告诉了你，我就是那些古人，那些古人就是我。我可以随意让她们的思想进入我的思想，在我借用她们思想的状态下，她们和我就是一个人。”

        我惊诧的问道：“随意借用？你是说它们并不是一直存在于你的思想中，而是要通过你的‘召唤’？”

        龚倩呐呐道：“第一次当然不是我愿意的，但后来我醒了以后，偶然间发现，只要我有了想起他们的念头，就可以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随时进入我的思想中。”

        我拍了拍脑袋，心中实在凌乱之极。龚倩的经历，如果到外面对别人说起，人家不认为她患了精神病才怪。可是我到此刻为止，却始终找不出她言语中的破绽在什么地方。难道她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看来对于好奇心极重的人，潜意识中总是会觉得，越是荒诞离奇的事，越有可能是真的。所以，我才会一开始就觉得她所言不虚，等到她提及“望乡台这三个字，我就更认定了她没有骗人。）

        我道：“说说你自杀的时候怎么活下来，后来又怎么把秘密告诉黄全，而令他致死的详细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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