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整个人头皮一炸!他猛地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指着那颗头哆嗦道:“他他他活了”
齐一淡淡地说:“我知道。”
那颗头的眼睛很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嘁了一声翻开惨白的嘴唇说道:“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啊?”
何平第一时间居然是反驳他:“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打的是墙你该不会就是墙吧?你是什么?墙精?墙怪?”
“我呸!”石墙上的另一个光头脑袋发声了,他的面部挂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极了地痞无赖,“你才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呢!我有名字的,自古以来我被称作是活尸墙!”
何平扭头看他,再看原来呼痛的那颗脑袋已经垂下去了,了无生气,看来和他们对话的还真是这面墙,它可以随时借用上面挂着的每一颗脑袋来说话。不过这面墙的语气并不算邪恶,总觉得有点像是撒娇的孩子。何平没了之前恐惧的心态,试探性地靠近了几步:“自古以来?你活了多久了就自古以来?”
“咳咳!”齐一干咳了几声,“我之前就有点疑惑,不过既然他说自己叫活尸墙的话,我也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传闻,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相传以前有一些邪人术士,为了自己的某种邪术,专门把一些刚死去的尸体埋进墙里面,只露出个脑袋,那面墙就被称作是活尸墙。虽然不清楚这面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但和术士一般,都是至阴至邪之物,上面的阴气极重,碰过这面墙的人听说非死即伤,而且死状恐怖,如同被抽干了身体。而术士每日都用血肉和鬼气来滋养这面活尸墙,一开始还听有人说,到了晚上,这面墙就会发出百鬼嚎哭的声音,声音凄厉悲惨,使人无法安眠。甚至还有的人说这面墙会说人话。如今看来,似乎也有几分实情在里面。”
墙上一个女性的头抬起来,何平一看眼睛都瞪圆了,那张脸的样子不知为何和他们之前在森林里跟踪的那个女人十分相像,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分析不出来两者之间的联系,何平也不敢轻易断定。
女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开口说话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嘿!我就奇怪了,你被镶在这岩壁里不见天日,你怎么知道过了多少年?”何平不满地挑刺道。
“我是不能动啊,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人塞进来新的尸体咯,我稍微读取一下他们的记忆自然能了解什么是年什么是月,算一算就知道过了多少年,你以为我傻啊?”一颗十几岁的少年脑袋说道,但他的语气却显示出与他年龄不相仿的成熟和沧桑来,没有几十年的经历是说不来这样的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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