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倒是插了进来:“你就放心吧,有我盯着呢,出了变故,一秒钟之内我肯定能把他带上来。”
木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齐一坐在屋里木板上,和老人,向洁三个人在屋子的一半位置坐成一个三角顶点的对应关系,向洁看着齐一老僧入定的姿态,心里虽然不满他的做法,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闭上眼睛稍作休息。老人把故事讲完之后也不再发言,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人折腾,他虽然想出言阻止,但又觉得这些人似乎身份特殊,有一种他们能干成事的错觉,所以老人也就不再过多插手,在一旁把二狗用干草垛重新埋好后坐定。
而屋子的另一半,冷锋双手搭在两边的膝盖上,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顺着绳子的方向看向深渊,虽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也没有眨眼,不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变故的瞬间。
何平被冷锋踹进深渊之后,沿着岩壁撞了几番,把他撞得眼冒金星,他很快借着岩壁稳住身形,用脚踩在岩壁上斜撑着身体,把身子、绳子和岩壁呈现出一个三角形,这样他也能得到休息,恢复一些体力。
深渊从外面看是一片漆黑,等他进入了里面之后才发现,那上面只是有一层几乎凝固的黑色雾气在高处盘旋,越过了黑雾之后,他能稍微看清了深渊的底下,那是一道普通山谷的地势,从中间陷下去很多,两边岩壁怪石嶙峋,越到下面越是数目剧增,再往下连落脚点都没有。
他离着谷底大约还有十几米的高度,却看到下面有一汪碧绿的水潭,不知道从哪的光线照在水面,发出绿宝石晶莹的光亮,也照出了里水底一团耀目的火团。
老人稳稳地盘膝坐在木屋的门口,如同入定一般挺直脊背,目光紧闭,那容光焕发的脸上刀刻斧凿般刻着条条皱纹,他似乎在冥思什么,犹如禅院里的老僧,恬静,淡然,如水如气。
向洁仔细观摩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他的眼睛始终眯成一条缝,别人也无从看进他的眼睛里去,她打量了一会就放弃了,从木板上坐起来,从身后摸索出来一件物什,走到了木屋的角落。
齐一余光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没有太多情绪,很是平淡地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向洁转过身,把玩着手中银漆毛竹笔,笔尖的朱砂红似乎完全不需要更新,永远都保持着新鲜的状态,从不会凝固。她一边在手中百无聊赖地转着毛笔,一边说:“做点保险咯,你们要是把那多引出来,总不能指定它坐下来乖乖地和你谈心吧?”
齐一明白她的用意之后,也不再言语,眼眸一沉,目光伸长,似乎在透过木屋的墙壁看到外面的景象,他坐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像,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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