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是在听临终遗言呢?何平难看地笑了笑:“你总不是希望我自己跳下去吧?”
冷锋眨了一下眼睛:“我当然没有希望你有这个觉悟。”随后他走到何平的身边,一脚把他从空洞里踹了下去,绳子簌簌地在地上流窜,像是灵活的蟒蛇。
“冷锋我艹你大爷”何平的凄厉怒骂在风中逐渐消散,绳子在地上扑腾,很快就拉直了,冷锋朝着洞口观望了一阵,坐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下面的动静。
向洁还是一头雾水,她走过来朝下面看了看,何平已经消失在深渊的漆黑之中,只能看到绳子还在一抖一抖地,似乎在证明底下的人折腾得有多厉害,向洁咧了咧嘴,转身问齐一:“你这是在拿何平当诱饵吗?”
齐一不置可否:“他做的挺好的。”
看着齐一这种表情,向洁觉得他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不就只有这个作用吗?”
瞧瞧这阵容,一个不死人,一只鬼,一个阵法女,外带一个啥都不懂的小白狗腿,诱敌断后的活,自然非这狗腿子莫属了。
向洁有些担忧地看着深渊,心想这绳子会不会给何平给折腾断了。
齐一看她脸上一股担心,说:“放心好了,老人不是也说了吗,虽然看过那多的人会死,但当晚死的都是普通村民,就算是目击者也是后几天才死的,我想那多在出深渊的时候就有一个计划了,或者它肯定是按照什么顺序杀的人,所以我们这些外乡人,也许根本就不在它的计划内,何平这一刻还是挺安全的。”
向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想吧?万一那多看到有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说一句真是盛情难却那我只好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欣然接受他日再报此情怎么办?”她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她语气会这么像何平。
齐一一愣,心说看来被何平感染的人不只他一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