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听完之后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不过又有些局促:“我之前并没有多少故事的,恐怕不值得换你的秘密,我生前也不过是一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哐当一声,木屋的架子倒了下来,上面大大小小的东西散落在地,里面的各类猎刀,枪头在地上颤颤地响动着。
老人坐在门口,他闭上眼睛突然眼前出现了以前村子的画面,那时候他带着英子去溪边视察情况,遇到两个小毛孩往溪水里撒尿,似乎在比谁尿的远,这下子把老人给气坏了,这是村子的生命水,所有起居都是围绕着这条溪水进行的,这俩好小子居然敢往里面撒尿?老人气急败坏地要去赶走他们,两个小毛孩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脚底一滑,双双跌进了水里,小孩不会泅水,在水里扑腾。身边的英子会水,见状赶紧跳入溪水中,老人也是着急,左右喊了几户家中的大人过来,他带着大人感到溪水边上的时候,英子和两个小孩三个人面朝天平躺在岸边,老人刚想呼一口气,却又觉得不对劲。
仔细一看,原来英子和两个小孩的身体已经缩了下去,里面的血肉像是被抽气一般抽走,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窝只剩下干瘪的眼珠,相貌惨烈,老人心里一颤,就有些站不稳了,幸好有人在他身后接住了他,他回头一看,也是一具吸干的身躯,枯瘦如树枝的手臂在他身后支撑着老人。
老人浑身一颤,猛然惊醒了过来,他还是在木屋里,对面坐着出神的齐一,向洁和冷锋正坐在洞边讲话,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态。他摸了摸额头,发现满是冷汗,他正要去擦的时候,感觉到有股冰冷的目光在盯着他。他猛地回头,却看到埋二狗的草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露出来没有眼球的眼窝,像是一双空洞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心头一震,他明明把干草再次铺好了的,怎么又露出来了?难不成是干草滑下来了?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把散在一边的干草重新堆上去,对听到草垛里似乎有人在说话:“死我们都会死的你还有我英子还有村民们”
老人如中一个霹雳般,全身颤栗地退了一步,这一步就撞到了边上的架子,上面的东西一股脑在倾倒在木板之上,哐里哐当地响成一片。
向洁疑惑地递眼神过来,她看着老人站在草垛里,身子如风中的纸片般狂抖,不免有些担心:“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人站在那里没有回应,但身子却是抖得越来越厉害,齐一也逐渐收了心神,很是怪异地看着老人,又回过头来看向向洁。
向洁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齐一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老人家身边,以为他是害怕那多出现,于是出言安慰道:“老人家,您别怕,等到我们把那多引出来就有办法”
谁知道老人家突然像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一般,身上的戾气和狂暴涌现而出,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身子灵活无比,他脚尖一掂,把地上一把短柄匕首勾到手里,一转身手肘撞在齐一的腰间,齐一没有反应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没想到老人哪来这么大力气,腰间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被老人撞开到一旁。这时候老人踩着木板提着短刀就要朝着冷锋他们扑过去,不过他的目标显然不是冷锋,而是那悬在洞旁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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