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一屁股坐在木制的木板,泄气道:“长什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也不知道,干脆我们直接从那深渊里跳下去找它老巢直捣黄龙吧?”
齐一却出人意料地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何平脸色一变:“不是吧,我开玩笑的啊。”
齐一冲着何平微微一笑,谁都知道一座冰山对着你笑会是什么样子,一股冷到骨髓里的笑意,能让你从脚底板凉到心里去。齐一冲着冷锋做了个眼神,冷锋心领神会,越到木屋的另一半空间去,在墙上摸索着什么。
何平的声音都抖了:“你要干什么?”
冷锋从木屋一边走过来,手上拿着一根屋里最粗的绳子,笑眯眯地朝着何平过来。
何平正要起身就跑,被冷锋一把勾着肩膀朝后一带,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煤油灯头晕眼乱,就这样他还能看到冷锋的头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似乎在他的身上忙活着什么。
等到冷锋说了一句:“搞定!”何平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腰间被绳子里里外外地绑了三圈,系了一个死扣,绳子勒得很紧,都勒进了肉里,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正在他观察的时候,冷锋已经把绳子的另一点系在了屋外的老树上,绑得甚至没有在他身上的严实。
比起老树是否结实,他更担心何平乱折腾。
冷锋继续送佛送到西,把原先救他们上来的地板掀了起来,露出底下悬着七八米的高处,把何平带到空洞上方,阴风从下面倒灌上来,吹得何平一阵哆嗦。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冷锋眯着眼睛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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