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嘴巴抽搐了几下,心里念道:合着还真的会塌啊?
即使心中吐槽,但众人还是很快地挪了几步,从悬空的一半挪到山坡上,不知为何,连心里都觉得轻松了几番,起码不是站在危险线的边缘了。
何平刚松完一口气,又想那些穷追不舍的村民了,这会儿他们肯定沿着山坡追上来了,他头皮一紧,忙问道:“喂老头,你这有没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快给我们找个地,待会那些人追过来就不好办了。”
老人轻轻地笑了笑,摇摇头:“他们不会追过来了。”
“为什么?”
“他们不敢过那条溪流的,说实话,恐怕也只有老夫这种行将就木的人才敢到溪流的另一边吧,在他们眼里,我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
何平一脸狐疑地看着老头,虽然这个老头总是说自己快死了,但何平看他脸上精神矍铄的,根本不像是奄奄一息的老人,肚里的疑惑早就翻了出来:“你知道那些村民不敢过来?为什么,那溪流里还有什么吃人的妖怪不成?不过你看我们都过来了,除了被火把砸以外,不一样还是没事?”
老人叹了口气,咳嗽了一声,缓缓道:“溪流里自然没有什么吃人的妖怪,这溪流虽小,但是全村人的希望,这一村人用的水全都取自于这溪流,他们还指望着这溪水活下去呢!不过溪水归溪水,他们怕的其实是那多。”
“那多?”何平歪着脑袋想了一阵,这名字好像在哪听到过?
冷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你忘了那男人对你喊的话了?”
“哦对,”何平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有个瘦男人,跟骨头棒似的,在岸边对我喊什么救赎啊,什么净化啊,最后好像也说了什么那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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