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眉头一跳:“你在哪里见过的?”
这种生物就连妈婆这种活了几十多年的人都没有见过,可小平却突来一句这样的话,使得在场的人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看他,等他接下来的话,就连妈婆原本叽哩哇啦地要把何平他们绳之以法,交至上苍,现在也乖乖地不言语,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小平。
这么多人看着他,小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脸红了大半,开始支吾了起来:“不能说见过我其实是在梦里见过的。”
何平及时“切”了一声收回多余的心思,露出一副“果然吐不出象牙来”的表情,他还以为他想问什么呢,结果一句梦里见过,搞什么嘛,我还在梦里见过玉皇大帝呢!说出来你也得信啊!
不过向洁却更加凝重了起来,在何平听来这是句玩笑话,可是在向洁眼里却截然不同,毕竟她也做过了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小平同一个,但很明显,她也在梦中见到了这个生物,虽然隔着很远,又有薄雾遮挡,但她可以感觉出来,这生物的轮廓和体形基本和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而且他们两个人梦到这生物的时间是在同一个晚上,两个人隔了半个山头的人在同一天晚上同时梦见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印象的生物,这难道算是巧合吗?
向洁想到这里更加不安起来了,相对于何平的兴趣索然,她迫上一步追问道:“是不是昨晚的梦?你在梦中是不是看到了琪琪?她和你在一起吧?这生物也在?”
“啊?”小平一下子被向洁的热情问得有些发慌,这突然的提问比看到一块木头跟他说话还要让他慌乱,他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他当时在琪琪待在一起,他们守在木屋的旁边,他在农田挥舞锄头犁地,琪琪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站在围栏外面随兴地抛着庄稼的种子,小平看到了也只能笑笑,又用锄头把那些扔歪了的种子一点点拨回到挖出来的坑里,再用土埋上,两个人的工作效率明显还不如让他一个人来干,可他们就这么一直耗着,像是这个下午长得永远也不会结束,像是他们都很享受这个时光
可这生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小平很吃力地回想着,他记得这张脸,也记得是在梦中见过,可为什么始终想不到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场所的呢?
他为什么会对这生物觉得熟悉呢?明明他应该犹豫的,为什么却脱口而出呢?
琪琪的洁白纱裙被正午的微风吹动,像是夜间吹动着的白色纱帘,随风而动,被风鼓吹出一道道波纹,又像是海岸线上放眼望去的大海的形状。就这么想着,背景就变换成了海边,纱裙还在飘视线上移,他兀然就看到了另外一张脸,一张人面蛇身的脸,穿着纱裙的琪琪不见了,代替她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怪物。“呲啦”的一声,它的身后展开了骨质的双翼,撕破了柔软纱织的裙子,碎裂的白布在空中像落难的蝴蝶坠落,那对翅膀展开之后,小平就看不到大海了,他的视线完全被它所遮蔽,而在它的身后,时间就像湍急的流水飞逝,一下子日落西山,余晖映在悠悠的水面上,火烧般的颜色拓在那个生物的周身,不知为何,小平的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悲凉,似乎有什么熟悉而且珍贵的东西,却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这之后的记忆他就完全没有了,在那之后他就醒了,也看到了那凶猛的飞鸟和惨烈的景象,小平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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