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洁把小平的所有神情都看在眼里，她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不用去问了，大体上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看来这个生物和他们两人都有关，她想起在梦中木头对她说过的类似“这样下去可能会惹祸上身，万劫不复”的话，难不成这怪物真是由他们两个人引过来的？就因为那诡异的仪式？

        “喂！老太婆！”何平看到妈婆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她之前还扬言让神明杀死他们偿还罪孽，一下子脸黑得要死：“你们那狗屁仪式有成功过吗？别是一次都没有吧？”

        妈婆脸色一变，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情绪有太大的波动：“你在胡说什么！不许污蔑神明！不准说圣女的坏话，圣女的存在是信仰，是真理！没有人可以质疑她！”

        “你少给我扯些有的没的，你的圣女都塌了你没看到？有没有你心里还没数吗？怪不得这村子里怎么真的老的人就你一个，合着比你老的都因为仪式最后被弄死了吧？”

        妈婆气得浑身颤抖，脸部狰狞地跳过来，手指弯成爪子状，上来就要和何平撕扯起来，不过何平早就看穿她的意图，侧身一步就把妈婆堪堪地让了过去。

        让过妈婆之后何平又觉得有些不解气，还想回过身给妈婆一下，却被齐一拦住了：“你就别管她了，你看她的这样子，你还得不到答案吗？”

        何平一愣，看着妈婆手舞足蹈近乎疯狂的举动，心里也自然清明了许多，妈婆之所以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和他动手无非就是因为在言语上产生了动摇，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何平一语中的，这仪式根本就没有成功过！至于之前仪式启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只能是一个迷了。

        不过这最大的疑点就是这人面蛇身的雕像，是什么人把它修建在村子的中心呢？难不成这的村民其实把这种生物当作信仰？可为什么后来又要在外围重新修建一个圣女像，掩盖住原先的人面蛇身像，以至于让后辈对这种生物一无所知呢？

        不管怎么说，这人面蛇身像的来历和说法都很可疑，这里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可能就属妈婆了，可惜她已经因为圣女的倒塌变得丧失理智，任何一个人在信仰被彻底击垮的时候都会表现出这般歇斯底里的状况。

        “从她身上是指望不上什么了。”何平叹了口气。

        三个人都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被另外一种情绪给代替了，三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一侧，从那里，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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