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这片工地就陷入了一片死寂,这对齐一并不陌生,他从昨晚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阴冷寂寥,现在也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吹过没有窗户的楼洞里,带着呼呼的呜声,像是有人凄厉的呜咽,然而实际上这里除开他们,还真是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真是一座鬼城啊,齐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这明明是一座连鬼都没有了的城市啊,空洞荒凉,连鬼都没有一只,齐一越看这里越觉得像是废墟,而不是正待兴建的商业中心。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围墙边的杂草丛里传来,这一声跳动了齐一敏锐的神经,他的整个身子都瞬间绷紧如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盯着草丛,余光瞄了一眼前面的三人,三人根本按部就班地走着,似乎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对背后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反应。
齐一神色反倒是凝重了起来,这种连鬼都没有的地方,又是什么东西在作响?
草丛晃动了几下,幅度很不规律,明显不是微风所为,这摆明了有什么东西藏身里面,不过看动静的话,应该不是多大的体形,难不成是老鼠?
正对应着齐一的猜疑,杂草被陡然扒开,一颗圆溜溜的球从里面滚了出来,骨碌碌地一直滚到齐一的脚边,碰到了他的脚还被弹开了几步。
齐一俯身看着那颗球,材质看上去更像是木头做的,能做成球的木头可不多,首先需要柔韧性较好的木质,再用对应的技术接合,齐一最先想到的就是柳木。不过他仔细看了几圈,发现这一颗木质的球通身光滑无比,竟找不出一丝拼接的痕迹,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整体,他最初就是一颗从树里长出来的球而已。
看着这颗球,总觉得有些熟悉,在哪见过一样。齐一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头微微一震,他俯下身,声音压成一条线,确保前面的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地喊道:“喂,是你吗?灵牌?”
话音刚落,球神很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接着球又兀自滚动了起来,滚到齐一的脚边又贴合着他的鞋往上滚,翻过鞋面之后又贴着齐一的裤腿朝上面滚去。
这种完全违反物理学的运动轨迹被这颗球完美演绎开,他仿佛扭转了重力般毫无阻力地攀上了齐一的肩膀,随即变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正是齐一之前在那间板房里见过的灵牌木头人。
齐一很是惊讶,眼神中还带有几分惊喜,他控制自己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你居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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