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走在身侧,见状关切之情立马显露在脸上,他凑过来问:“怎么了?感冒了?”
他感受了一下温度,太阳被云层遮蔽在高空之上,温暖给隔绝,剩下来的只有呼啸的寒风在肆意的怒吼,这的确是个寒冷的天气,他看着向洁这一身勾勒身形的紧身衣,眼里带着怜惜的目光,他以前往往觉得在冬天还要显摆身材的女人纯属活该,但是就在此刻他还是软下心来,把自己的羽绒服解了下来打算给她披上。
刚要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向洁连连摆手:“不用,我不冷,你看。”说完她翻了翻她的紧身衣,露出一小块平坦的小腹,粉嫩的肌肤微微暴露在空气里,一阵微风刮过就跟着颤抖着,而翻卷起来的衣服的背面,贴着两块暖宝宝。
何平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自己拙劣的绅士行为还是向洁这种几近让人心疼的取暖方式。
随即他又有几分歉意涌上心头,为什么跟着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居然自己的内心又替眼前这女人惋惜起来,看到她这么不设心防地把衣服卷起来让他看到一处的肌肤,他也觉得有些温暖,有种被人信任的温暖感。
向洁没有注意到何平的表情变化和心理活动,她把跑到前头的马尾往后一甩,就乖乖地垂在了脑后,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昨天下的暴雨吧,淋了一晚上雨,才打一个喷嚏已经很不错了。反倒是”说着她意味深长地往后看了一眼。
何平狐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在看走在最后的齐一,表情变了变,转头来的时候,语气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怎么有的人淋了半天的雨,比我身体还好呢?”
“齐一淋了雨?”何平试图揣摩话中的意思,不过真的深究起来,他也只能摊开双手,道:“我也不知道,他好像的确不会死,会不会生病我就不知道了,按理来说,他就算生病受伤了,死一次不就全都复原了?死亡应该会重置他的身体状况吧?”
向洁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何平被她的目光看得奇怪,在他反问之前,向洁已经把目光移走了,笔直地望着前方赶路,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她的嘴边发出:“也是,无形之人何为肉身?都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何平听的一头雾水,不过他再怎么追问,向洁都只用一句她也不怎么清楚搪塞过去了。
齐一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二人,言语之间又不乏试探,顿时觉得他们这四个人就像置身于荒漠之中的探险小队,不过与之不同的是,这一支小队的四人貌合神离,都各自心怀鬼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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