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觉得自己的头又疼起来了，怎么这个女的昨晚还是个身手矫健冷酷无情的暗夜杀手，白天就成了“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太相信”的无知小妹？这女人是可以随便切换状态的生物吗？

        就连齐一这种基本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人都开始有些头疼起来了。

        向洁看到他眉头皱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还用大拇指按着太阳穴的样子有些纠结，她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是真的觉得他是朝这走的。”

        “觉得？”原本在一旁不吭声的冷锋都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原先不是说的振振有词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觉得了？”

        “那以为？”向洁换了一个词，朝着冷锋眨巴了几下眼睛，像是在问“怎么样？”

        冷锋一时语塞，缓了口气，忍着情绪道：“现在是在给你上措辞课程吗？”

        “喂，为什么有墓碑倒了啊？”何平没有注意三人的尴尬气氛，反倒是隔着铁门朝着里面不停张望着，他指着几个有明显倾斜的墓碑回过头来喊道。

        齐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门口最近的一排墓碑处，最左边的墓碑明显侧了过去，像是被刻意扳倒了，放在墓碑上的鲜花都扔到一旁，花瓣洒得有些凌乱，而旁边还有一堆明显颜色较深的土，和周边的土壤颜色不同，显得引人注目。

        “看上去好像是新翻的土。”何平把脑袋挤在铁门的缝隙之中，仿佛这样他就能看得更加真切一些。

        “确实是新翻上来的土，那堆土的水分和松软程度都比这快被冻裂的土地好很多。”齐一点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堆土的性质来。

        “你们看，那边也有！”向洁指向右侧的后几排墓碑，也有明显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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