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突然就想说:“那请问你昨天晚上除了弄死我三千八百多次,其他啥事都没干呗?”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这句充满了何平风格的吐槽深深地咽进了肚子里。
他不说不代表何平本人不会说,他登时就瞪圆了眼睛,叉着腰从冷锋的身后跳了出来,对着女人一脸的“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神色开始数落:“亲爱的大小姐,你要不要合计一下,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齐一心里一跳,简直和他要说的话如出一辙,他赶紧加力地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默念:“不要被他同化,不要被他同化”
这么充满火药和嘲讽的语气,女人这么细心的生物又何尝会听不出来,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随后她又觉得自己的回应太苍白了,赶紧补充了一句:“谁说我什么都没做的?人虽然跑了,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如果不是你们一大早地拉住我,我早就解决这里的事跟过去了。”
冷锋回头又想起来女人站在凉棚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以及杆子上没有画完的符印,他指了指女人腰间的毛笔,说道:“我们早上过来的时候你似乎在画什么啊,那个时候人已经跑了吧,你不去追还在画什么?”
提到这个,女人就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她皱着眉头思索,似乎在考量这件事能不能说出来,最后也只是打了一个马虎眼道:“我在善后!他惹出的事端,还要我给他擦屁股,说起这个我就有火气!”
“的确,这里的鬼被他除了个干净,如果不控制阴气外泄的话,很快可能会影响到这里整个开发区,要这样下去的话,商业中心就要变鬼城了。”齐一见她不想把话说得太仔细,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你刚说的,他往哪去了?”
女手玉手一抬,指着北方的山丘,道:“那边。”
何平立马说真是巧了,我们刚刚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怎么就没遇到你说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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