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雨一眼望去是一位身穿华服,腰佩玉坠,气宇轩昂的男子,再细看容貌似曾见过,回想一阵儿,“似乎那日弟子去隋康城降妖,在敬文候府见过。”
“那日,本候府中生了妖怪,府上人无一幸免,本候也被那妖怪所伤,隐约间听到打斗声,之后便昏了过去。”钟离志面向九衍真人,从腰间拿出一枚紫符叠成的令箭递给他看,“醒来之时在腰间发现此物,问了人才知是炼赤派的符文,故而本候特来寻访恩人,未想恩人竟是如此年轻的女子。”
“隋康城——”提及这三字,林落雨心中如坠巨石沉重,“恩人二字林落雨愧不敢当,正邪对立,学道术者本分。”
“林姑娘过谦了。”钟离志见到林落雨一眼只觉得惊为天人,暗暗惊叹美貌,她入席坐下他还是痴痴看着,“如不是当日救命之恩,本候也无命在此。”
林落雨甚是觉得不自在,低眸瞅着桌几上的茶杯,心里不解一事,抬头求问,“敢问侯爷,可识得一位叫邱嫣儿的女子?”
“识得,正是本候纳入侯府不久的妾氏,只是忽而失踪,不知下落。”钟离志垂头叹气,一时惋惜,后而惊讶,“林姑娘怎知道嫣儿,可是认识知道下落?”
“认得——”林落雨怕失礼于人前,忍着伤心含泪道,“我本是要去无城寻她,不过去时已晚,她已嫁入隋康城从良,未想相遇之时,她与荷花精怪融合一体,形成妖身,我杀除妖怪之时——她——连同一起——”
钟离志身子一瘫,“那嫣儿是你?”
“是我失散二十年的姐姐。”林落雨道。
“原是如此,怪不得本候派人如何寻找,找不到嫣儿踪影,原是她——”钟离志得知消息,眼角湿润,“本候的正室夫人生于贵族娇宠跋扈,脾气秉性暴烈,虽不得我心,奈何大王赐婚,后难得遇到嫣儿善解人意,知本候所想,知本候所忧,只是夫人那个脾气,令她受苦不少。”
“还望侯爷谅解小徒无奈之处。”九衍真人一脸怜惜看向林落雨,与钟离志道,“侯爷不知我这小徒身世,她本是当朝镇国将军次女,蒙妾氏迫害才致母亲早亡,兄妹三人离散,本想他们团聚,未想诸多变故,直至今日局面,她手刃亲姐也是无奈之举,与侯爷说清,也是了结,给侯爷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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