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多虑了,本候非不明事理之人,林姑娘如此为之,全然为了满城百姓安危,本候绝无怪罪之心。”钟离志倒是觉得不安,忙作解释,“本候来此并非问罪,而是拜谢救命之恩,如此一说,本候倒感自责。”
话说了一圈,酒席进行一半,借着酒意,心中之念蠢蠢欲动,举杯敬向九衍真人,“敢问真人,不知林姑娘可有婚约在身?若无婚约本候想——”
“这——”九衍真人被问的意外,一旁的卸墨真人坐不住了,“侯爷莫作多想,我炼赤派虽重在修心,不灭人欲,弟子可成婚配,也是有三不许,一不许人魔妖孽相通,二不许有仙资者外嫁,三不许最为关键,三不许为人继室妾氏。”
钟离志被这一说,听得尴尬,喝了杯中酒,看了一眼林落雨,被卸墨真人瞪了一眼,不敢再生妄念。
为解尴尬,黎中道干咳了一声,而后笑道,“不瞒侯爷,落雨与她师兄杨无羲两情相悦,这谷中人尽皆知之事,我等与掌门也是默许,只等时机便想让两个孩子成婚,故而辜负侯爷好意。”
钟离志话未说完被噎的不好再不多说,“是本候不知内情,唐突了。”
酒席进行如此,便早早散了,待钟离志出去平心居,林落雨到几位真人面前,急着解释,“师父,几位真人,我与杨师兄——”
不等她说完,九衍真人打断,“落雨,无羲于你是可托付终生最佳人选,总比牵扯帝王家事要好。”
“你师父言之有理,你可不能如你母亲那般对你师父。”卸墨真人想起往事情绪变得激动,“当年我百般不让,你母亲执意去嫁,看看是何下场。”
九衍真人点头,一甩拂尘,“为师之见,话即出口,就随其自然,择了吉日就定下你和无羲的婚约。”
两位长辈一言一语,容不得林落雨说出一个不字,只得听得,回去路上她揪心不已,最后衡量利弊诸位长辈说的是理,师父如父,可叹父母之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