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里边才有动静,出来一个老汉开门,“怎的有事”
左阿大拱手道,“有事也是好事,由老爹你不是正愁怕那妖怪吃你孙子,我刚才遇到一位姑娘,亲眼见她打跑了妖怪,故带她来此。”
“就她打跑妖怪”那由老汉一见是个十八九岁,二十左右的姑娘,心生疑虑。
“在下炼赤派弟子。”林落雨并未怪那老汉不信,持剑抱拳,“那妖怪受伤而逃,我怕它会再行凶恶,残害幼子,故想借此地布下阵法,好除去魔怪。”
见由老汉犹豫,她又补道,“炼赤派降妖除怪分文不收,不贪一物,您老大可不必担忧我是江湖骗子。”
“那倒不是,小老儿并非不信姑娘,只是姑娘一介柔弱,纵有好心,又怎能打得过那妖怪。”由老汉道出心里担忧。
左阿大在旁插了一言,“由老爹这个时候顾虑那么多作甚,今日没有这位姑娘,我等谁能逃过这厄运,若是拼这一把,说不定能有生机。”
由老汉恍然大悟,“你所言甚对,是小老儿迟钝,快些请姑娘进来,先喝杯茶。”
林落雨随着由老汉进去,到客厅喝了一阵茶,又命老妇人做了一桌饭菜。吃完喝完,那老妇人领着林落雨进了内堂。
屋内门窗被挡的严严实实,就连窗户也未见得透进一丝光亮,进来暗暗一片,床榻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她怀里抱着一个用红布裹着身子的婴儿,那婴儿眉眼生的好看,那胳膊和腿白白胖胖就似般莲藕,犯了困,张开小嘴连打哈欠,甚是可爱。
林落雨走到床前,弯身瞧向那孩子,一时触景生情,不知在母亲怀中是何等的幸福,想的出神,直到老妇人干咳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这孩子面相甚好,三庭五眼匀称,人中深长,天庭饱满,耳大垂珠,看此时是长寿福禄双全之相。”
婆媳俩一听顿时欢喜,那婆婆从袖子里掏出红纸,笑颜拿与林落雨看,“劳烦姑娘给看看八字,孩子还未取名,看看是取用何字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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