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八字自带天德月德贵人,又有文昌入命,生来自带属马贵人护之,学问甚好,远离俗恶,运途平坦,并无大灾大难,只是文人多贫,得功名少有富贵。”林落雨细细又看了一遍红纸上的八字,左手起决,算了算,还回了八字,“用鉴之二字,明辨是非,鉴之曲直。”
“由鉴之,是个好名字。”年轻妇人抱着孩子一脸喜笑。
“我这孙儿与这一家可全仰仗姑娘搭救了。”那婆婆紧紧拉着林落雨的手。
林落雨点头答应,挪开那婆婆的手,倒退了两步,胳膊一动,从袖口控出一道紫符,两手并用折成令箭之状,取红绳系之,两指结印,拿符纸令箭腾空,转而落到年轻妇人怀中婴孩的手腕,红光一闪,自行系上。
“这——”年轻夫人惊问。
“此符可护你的孩儿周全,妖魔邪祟断然不能近身。”林落雨又拿了笔墨,扯下窗帘,让阳光透进来,毛笔沾着朱砂往窗纸上大写符文,在窗户、门框上布满了紫符,而后嘱咐那婆媳,“等到戌时,不管何事不可出这个屋子,多找些菖蒲酒,若有邪物进来,便含一口喷它。”
她转身出来屋子,割来几捆黄茅,让由家父子帮着编出一张草席,牢牢的钉在门上做门帘,后搬来一张桌案,铺上红布,摆上香烛供品和法器,放置院子正中,之后就留她一人在院子里。
林落雨往黄茅编成的门帘上又封了两道长符,拉过板凳,手柱正绝剑坐等天黑,戌时夜深,亥时月满,子时阴重,她需得赶在子时子时之前,不然莫说这个村子,方圆百里内不得安宁。
果然,戌时到末,那静的没有风丝的夜,忽而黑风呼啸,哀怨之声不绝于耳,响彻半空,林落雨腾然起身,眼观四周,耳听八方,低头看了一眼法坛案上的罗盘,指针方位不定,突然一股阴风扑来,案上的烛火被压得就快熄灭,她嘴里念着咒决,啪的一声一剑挑起一道紫符,朝前一指,“天有天道,地令地归,三界六道,速现本身,炼赤法令定,破邪。“
嘭的一声,在两米处地上炸起火星,滚滚红烟团团翻滚,渐渐消散,从中探出一条血淋淋的肠子。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