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肠子动如蛇身缓缓延伸奔向林落雨,还未到面前,就被法坛上的四面绣着白泽神兽的五色令旗散出的法气震退,继而发怒,肠头一颤,张开血口,里面内生一圈尖刺,流淌出黏黏液体,随着红烟一散,肠子源头的主人现出本尊,正是白日那个遍身血瘤的血婴魔。
血婴魔身上的血瘤拱来拱去,嗅到活人生气,更发急促,它振臂一呼,血淋淋的脐带转眼分出数条,一拢巨大,在与那令旗抗衡。
“剑转斗阵,正干气破。”林落雨祭起正绝剑,两手结指印,挥剑迎敌,不想那拢脐带突然分散,一股向她扑来,她后仰下腰躲过,那脐带触及黄茅和窗户纸上的符文,就被符光震慑,缩了回去。
趁此,林落雨收剑祭符,祭出一纸蓝符,“奏请雷神,借吾霹雳,化作神火,杀除邪祟,霹火符起。”
轰隆隆,一道雷电由天而降,打破黑夜,一闪犹如白昼,而后符纸腾空砰然化成火龙,覆在血婴魔全身,血婴魔被灼伤的厉害,缩着身子死死护着脑袋发出痛苦嚎叫,那身上一个个的血瘤爆开,涌出血水,散出烧焦恶臭。
它力聚一处终是震开,仰身而起,已是面目全非,一身焦黑,化出浓浓脓水,怒目一张,震天一吼,释出魔气,肚脐上被烧断的脐带忽而被顶的脱落,新生出一根,一顿一顿又是很长,分开数条,横着一扫,打翻法坛连同香烛法器散落一地。
林落雨持剑侧身连转躲过一击,却被另一股脐带卷住,重重摔向墙上、地上几个来回,纵是她如何挣扎也不得脱身,被摔的全身剧痛。
“嗷——”血婴魔一吼,一晃腰身就把林落雨高高举起,狠劲儿那么一掷,重重砸向门板,破了那黄茅门帘,随之又是卷起杂物一扫,硬生生划破了窗纸,毁了上面的符文。
数条脐带一涌而进,直寻婴孩所在,守在里屋门口的由家父子吓的手足无措,慌乱拔开瓶塞,含着酒一个劲儿乱喷,被菖蒲酒喷到的脐带受到灼伤,缩来缩去,直冒白烟,一时间生了畏惧不敢在上前。
“爹它怕这个。”由老汉的儿子惊喜道。
忽然里边婆媳惊叫,父子俩一急绊了脚,两坛酒被打翻在地,那些脐带趁机立刻一拥而上,缠住了由家父子,而屋里那对婆媳也被卷住,勒的不能呼吸,那婴孩躺在床上挥手蹬脚乱哭,胳膊上的紫符令箭,晃来晃去。
一股脐带瞬时张开血口,显出满口尖刺,奔着婴孩过去,一家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心急如焚,可越是用力挣扎,脐带勒的越紧,他们无力在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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