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的娘,眼见不能去救,甚是绝望,撕心裂肺喊了一声,“我的——儿——”
纵她喊叫,于事无补。那股脐还是向婴孩过去,纷纷亮出尖刺朝天灵盖咬去,婴孩胳膊一动,正甩起了腕上红绳的紫符令箭,顿时生出一股气流强大的紫色符光,顷刻间一涌,就将那血婴魔所有脐带连根震碎。
由家一家老小才得解脱,忙去看孩子,见完好未伤,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血婴魔捂着肚脐,爬着起来,指缝间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恶狠狠的瞪着林落雨,一腔愤怒全然算在林落雨身上,那神情仿佛在说自己不过要吃一个孩子,它猛地撕下自己一块皮肉,扬手抛向林落雨。
林落雨才坐起身,见异物扑来,竖剑一挡,一块皱巴巴带血的血衣呼到剑身,溅了她一身的血,而后那团血肉掉在地上,正绝剑晦暗,林落雨惊呼,“紫河车!”
血婴魔忽而开了口,“修炼道术之人最惧怕的邪物,即是得不了那婴孩血脑,我就以你为食,纵是一死,我也要饱餐一顿你这道术修为的血肉。”
林落雨被伤的阵痛,一时不能恢复,此刻动弹不得,她单膝落地,拄着正绝剑,“今日我降除不得你,既是死于你口,他日炼赤派同门也不会任由你祸害人界。”
“那你便去阴玄界等着。”血婴魔捂着伤口流出法的黑血越来越多,身子也渐渐发枯,噗通跌在地上,仍是不死心,爬向林落雨,来不及下手,就已不行,“来世,我定要找你――报仇――”
血婴魔一死,林落雨体内的真气被压制,又想强行运之却加重伤势,只觉得胃里火烧一般,涌出一股腥甜,顺着嘴角渗出,任她忍着还是喷出一地。
“大胆血婴魔――”玄光一现,化地魔兵魔将,为首魔狐出言一半,看了那血婴魔尸体哽住,转身向身后坐冕一拜,“圣君,血婴魔已死。”
“如何死的”魔风圣君侧身坐着,手扶额头,手指蹭了蹭眉毛,另一手摆弄手里的折扇,没有抬头,神情亦是冷漠。
魔狐看了一眼林落雨,弓身低头,答道,“是被那炼赤派的女弟子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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