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就不该出门扛活!他要是在家里,哪会有这事?”路小白没好气,“他就是闲不住。”
“这也不能怪爹啊。是那人自己该死了。”老实巴交的路小花也能说出这么不讲道理的话来了。
小白觉得很是,连连点头。
倒不是说路小白冷血,世人都觉得自己亲人犯再大的罪过,也情有可原,路小白也不例外。这世道家里没有成年男丁必定过的辛苦无比,像周榕那样被赶出婆家丧失几乎全部财产的不在少数,路二虎要是判了死刑,路小斐还有条活路,小白姐妹多半是要被奶奶王氏卖掉的。
路小白才不会管钱家死了当家男人会如何,她自己就快要没活路了。
小白挠了挠头,看着大箱子上也没上锁,扳了一下,就打开了。里面放满了各色绫罗绸缎,布料底下是一些桑皮纸包着的小玩意儿,有一盒泥人、两只木偶磨合罗、几个各种材质的小花瓶儿、几柄团扇、几柄折扇、几只雕花手柄的靶镜、各种材质的梳子一盒、一个小巧的嵌八宝带镜妆奁。
路小花看着那个妆奁盒子眼睛都错不开了,“真好看!”
“你拿去用吧。”
路小花正要接过,忽然警醒:“这是谁送的?”
“不是送我的吗?”
“什么——什么叫送你的?哪能随便乱收人家东西?还是——这么一大箱子?”
“你要不要啦?”小白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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