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花虽然不懂得什么叫“私相授受”,也知道这不太好。但怎么个不好,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等周榕来了得要问问她,就听小白警告她:“不许告诉小姨!”
路小花更坚信这事有猫腻,“不行!不问问小姨,我都不知道这要怎么办。”
“对门送来的。”
路小花吓住了,“什么?”声音变了腔调。
“我求他帮我打听爹爹的事情,”小白也觉得求人办事结果自己没掏钱反而收了一箱子礼物说不过去,含糊道:“反正你不要管啦。这个盒子你还要不要?”
路小花听说是为了爹爹,稍微放心,“那打听的怎么样了?我不要,人家送给你的,你拿去用。”谢家买房子的时候,婢女们留了两只顶好的妆奁给她们姐妹,只不过当然不可能是嵌八宝这种财大气粗的土豪装备。
小白喜滋滋把嵌八宝妆奁拿回房间。一会儿又回来,“这些料子挑一些好的,留着打点送礼用。”
路小花深以为然。姐妹俩挑了几匹锦缎,又把那些小玩意一样一样拿出来。
“送礼也有讲究,比如家里有小孩子的,送些县城里买不到的新鲜玩意。喜欢银子的直接送银票。家里新纳了美妾的,送些别致的饰品。衣料是仅次于银子的硬通货,材质或是锦缎或是绫罗,时新的花样最好,送出去又体面。”周榕虽然教了一些人情往来的规矩,但从没有教过这些。
路小花就有些感叹,“小白,如今你进了城了,也学会不少城里人的道道。”
小白苦笑,“我一点也不想学这些!我很想有人事事都为我打点到,样样都不用我费心。每天我就只管吃了睡、睡了吃!”
俩人把箱子里的东西都规整好,也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路小花去做饭,小白就溜达溜达回去梳头换衣服。她很庆幸早先做了不少新衣,全家人一年四季各做了两套,她自己还多做了两套,又买了些成衣的裙子,不然往后只怕连做衣服的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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