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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她任由着陵游在她身上处理事后的清洁。
“怎么就累成这样呢。”陵游调笑,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轻,弄干净了之后他将自己得手放在她的腰身上,慢慢地摸着。
安然怕痒,她想要躲开,却被他强制住不让动,她只好出声求饶:“阿游,我现在好累,不要了好不好?”她的声音暗哑,是使用过度的后果,头发也很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原以为他会看在自己这幅可怜的模样上会放过自己,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他居然一个手掌拍在了她的头上,虽然并不是很痛,但安然却是很矫情地觉得委屈。
她幽怨地瞪了陵游一眼,然后闷闷不乐地趴在枕头上。
“好了,我只是想要给你按摩一下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陵游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
哄的,安然的脸越发的红了。这,这,好像是她,想的有点多了?
她一把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当中,决定要当一辈子的鸵鸟算了,这样就不会这么的丢脸了。
可是有一只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扶起,不让她就这样埋在枕头当中当鸵鸟,“别枕着枕头,你这是要闷死自己吗?”陵游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明明刚才说透不过气的人是她,现在埋进枕头当中不起来的也是她。
陵游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安然觉得反酸的地方按捏着,使她很是舒服的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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