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很是享受着来自陵游难得的服务,他的手势她是知道的,因为之前她有一天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而且还穿着那高跟鞋走了一天,脚都磨破了,就是那次她便享受到了陵游给自己的按摩。而陵游他这么好的手势都是从他已故的陵妈妈生病时服侍而练出来的。
因为刚刚的那一番运动再加上现在的舒服,安然有点昏昏欲睡,眼架在打鼓。
正在她身后的陵游并没有看见她这服模样,反而斟酌着开口,“安然啊,刚刚在酒店大厅里面的那个人是谁啊?看样子你们似乎很熟,我怎么没见过他呢?”
说完他还有些不自然的顿了顿手,想着她听了会不会误会什么了,他又再多说一句,“其实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问问而已,你要是不想回答那也就算了,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许是问了出来的缘故,他觉得心里面一轻,手中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就又继续给她按摩。
本以为自己的话再怎么样也会得到安然的回答,可是陵游怎么都没有等到,“你不想说说么?”他腆着自己的脸,厚着脸皮再问了一遍。
但他还没是没有等到,脸上越发地沉了,有种暴风雨来临的感觉。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这里原封不动地坐了一会儿,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线看着安然的背影,那背影也是动都不动,对于他的异样并没有在意。
最后陵游他黑着脸来到安然的面前,一眼便瞅见她那憨甜的睡容,安然因为侧着脑袋睡的原因,这时才有些不舒服地转动了一下身子。
被她忽略掉的陵游无奈地看着她,说:“真的有那么累么?我才弄了两次。”虽是那么说,但他说话的语气却是不自觉得放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