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睡前,安然还是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更多的却是烦躁,说不清原因,就是觉得心里堵,且头也是沉沉的。
……
次日。
安然醒来时觉得头实在是沉重,而身体也像是被汽车碾压过的感觉,她不舒服地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爬起床。
刚开门进来的陵游瞅见了,赶紧放下手中的被子,将她扶好靠在床头上。
安然看了一眼时间,问他:“我这是怎么了?还有你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在家里啊?”
陵游哭笑不得,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她的手,直到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才罢休,端过那杯纯白的水递给她,说:“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
安然听得不明不白,她的身体又怎么了?没有什么啊!
看她那茫然的样子,陵游也没指望她自己能想个明白,说:“昨天淋了些雨,你着凉发烧了,你知道吗?”
安然摇头,她还真的不知道啊,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睡得很好啊,只不过像是在半梦半醒中她梦到了自己躺在浴缸里。
但阿游说得应该不假,而且这会儿身体的不适确有其事,再加上昨晚洗完澡后自己没有及时擦干头发,才导致着凉了。
看见阿游那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安然心存愧疚,低声问道:“我昨晚是不是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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