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自己只要是发烧了,她就会闹腾且不听讲,随爸爸随妈妈对她是深有体会的,而安然会知道也是他们调侃她才得知的。
陵游很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全都忘记了?”
安然点头,说:“对于昨晚的事,我只记得睡觉前所发生的,其他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有些不安,忐忑地问:“我昨晚做了些什么?”
满心忐忑不安的安然看着他,但陵游却是峰回路转,一下子转开了话题,说:“你赶紧端过水,我的手都快发麻了。”
安然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端过来放在手里不动。
她仍在坚持着想要他说个明白,“你还没有……”
“你不渴吗?声音都已经沙哑了!”陵游打断了她的话。
她不说话了,就这样端着水看着陵游。
而陵游却丝毫不买账,他低下头去倒弄手中的药,一颗一颗地将它们放在手心,五颜六色的药在他手里似乎漂亮得有点过分。
但安然想得却不是这个,她看着他的举动,眼神闪烁着,她有些激动地问:“这是干什么?”
陵游扬了扬手中的方子,说:“医生开给你的退烧药。”看着她那深痛恶绝的模样,他不由问:“你不想吃?”
闻言,安然立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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