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秀点点头:“那游方郎中手腕上就有一条。”
白姣飞心徒地漏了一拍,颤声道:“游方郎中?是位怎样的游方郎中?”
“那郎中年约二十来岁,不但医术高超,而且谈吐不俗,琴艺也是令人如痴如醉。”
“宏青,是宏青!”白姣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颜秀面前:“小姐,你什么时候见到他,在哪儿见到他?”
“三天前,我哥请他回来给我娘看病,这几日一直留在府中”
白姣飞有了洪宏青消息,激动莫名,秋水泛波:“他在哪儿?小姐,你快带我去见他!”紧紧抓住颜秀的手,走向屋外。颜秀挣扎道:“放手!他是谁呀?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白姣飞见颜秀不肯走,不敢用强,免得物极必反:“小姐,他是我我相公,我们失散了,求小姐带我去见他。”
“可是他走了!”
“走了?”白姣飞如闻晴天霹雳,像一朵遭受霜欺雪打枯萎的花儿:“他什么时候走的,往哪里走的?”
“半个多时辰前出府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