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前,也就是自己刚进府那会儿,宏青应该走不远。白姣飞赶紧跑了出去。颜秀道:“姑娘,你跑反了,那边是不能出府。”白姣飞转身在颜秀的带领下出府,接过颜秀递上的花伞,谢过,闯入凄风冷雨中。
胡杏蝶见洪宏青郁郁寡欢,也就不再言语。一人闯进来避雨。洪宏青抬头一看居然是卓盈盈。洪宏青礼貌向卓盈盈点点头,退至店里,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玉飞蝶腹部刻字。卓盈盈佯装看首饰,悄悄来到洪宏青身后,也看不出洪宏青在玉飞蝶上刻什么。
“碧落黄泉,生死相依!”八个篆字刻在玉飞蝶腹部,洪宏青将玉飞蝶贴心而放:飞儿,你究竟在哪儿?平安吗?
雨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黑暗。吴天启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倩影,回到驿馆,白姣飞还未回来。马可波罗、诺施五人安慰吴天启一番。用过晚饭,天启黯然回房。回望床上,想起这几天与白姣飞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心中既甜蜜温馨又忧心如焚。历经沧桑、相依为命、孤苦无依、失魂落魄,百千情感齐涌心头,吴天启突然觉得那个侠骨柔肠的侠女不知不觉走进自己心里,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白姑娘!白姑娘!吴天启抓起一把雨伞冲入寒风苦雨中
白姣飞回到客栈,并未见到洪宏青!宏青,宏青!白姣飞念叨着转身风雨中。
白姣飞看到一家乐器店,正欲打烊,连忙冲进去,取下珍珠耳坠换了一只竹笛。白姣飞横笛唇边想起七夕与洪宏青夜游月湖的甜蜜情景,吹起了悠扬悦耳的笛声来。
吴天启在雨中焦急的四处寻找着白姣飞,蓦然听到荡人心魄的笛声。好动听的笛声?会否是白姑娘?忙循着笛声飞去。
首饰店打烊,洪宏青三人走出首饰店,如丝寒雨如刀似剑,剜割人的肌肤。洪宏青卓盈盈两人就近投入家客栈,胡杏蝶告辞而去。
洪宏青似乎听到笛声,仔细一听,却是七夕那夜白姣飞在月湖吹奏的那首曲子,不由喜上眉梢:“飞儿,是飞儿。飞儿在寻我!飞儿!”洪宏青转身冲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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