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姐夫乃南拳帮扬州分堂香主,你小子这次怕是插翅难逃!”
洪宏青冷冷一笑:“南拳帮扬州分堂?兄台是南拳帮的吗?南拳帮个个乃真豪杰,怎的出了你这种人渣?”
石香主闻听此言问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小生洪宏青!”
“可是桃园县的洪宏青洪公子?”石香主问。
“正是!”
石香主赶紧抱拳道:“洪公子大名如雷贯耳,我们奉帮主之命沿途接待洪公子,请!”
洪宏青、胡杏蝶随石香主一行来到南拳帮扬州分堂。严义由湘江分堂香主调升扬州分堂堂主。严堂主听说洪宏青归来,盛情接待,并告之洪父洪母托南拳北腿两帮打探洪宏青踪迹。想到父母必然忧心如焚,洪宏青更是归心似箭。
洪宏青在南拳帮扬州分堂刮去丛生的胡茬,沐浴更衣,恢复了年轻俊朗模样。严堂主安排好船只助洪宏青六人顺江逆流而上。
白姣飞双腿抽筋,惨叫一声沉入河中。吴天启听到白姣飞的惨叫,连忙划来:“白姑娘,白姑娘!”四处呼喊,却未有人应。吴天启大急,潜入水中四处摸索,终于摸到奄奄一息的白姣飞,赶紧一手抱着白姣飞,一手奋力划水。好不容易将白姣飞救上岸,而白姣飞的身子却越来越冷。
寒风凛凛,吴天启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然而更令吴天启心寒的是白姣飞身子冰冷,好像魂归九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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