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白姑娘!”吴天启抚摸着冰冷的身体千呼万唤。然而白姣飞却毫无反应。吴天启挥掌击在白姣飞腹部,气随掌向上移动,缓缓推至白姣飞胸部为两座玉峰所阻,吴天启稍一沉吟,徒地加力,白姣飞喷出一大口水来。
“白姑娘,白姑娘!”吴天启拥白姣飞入怀,双手抚摸白姣飞玉面焦急呼喊道。可是白姣飞还是未曾醒来。吴天启运功双掌直贴白姣飞背心,一股阳刚暖气游走白姣飞四肢百脉,白姣飞悠悠醒来。
“白姑娘!”吴天启喜极而泣,刚才他是多么害怕,多么害怕与白姣飞阴阳相隔。
白姣飞浑身上下湿透哆哆嗦嗦,颤声道:“好冷!好冷!”吴天启紧紧抱住白姣飞:“忍忍,我们这就找家客栈,泡个热水澡。就好了!”
这一次两人都患了风寒,高烧体乏,在客栈休养三日后,稍有好转就乘船到淮安后,两人身体康复。疾奔到扬州,不想在秦淮河畔遇到白可仁父女三人,五人聚首,分外高兴,休养一夜,天亮再乘船直奔谭城。
奇峰突兀,松柏掩映。洪宏青、李长老带杏蝶母女拜祭完陆雨轩和袁夫人、南拳北腿两位英雄转身下山。李长老道:“洪公子,帮主赴衡山之约还未归来,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洪宏青深施一礼:“李长老之言折煞小生了。”
“洪公子,令尊令堂多次托南拳北腿两帮弟子找寻公子下落,想请公子早日回府。”
洪宏青俊目云雾缭绕,环望巍巍青山。不知不觉出门三个多月,想必父母已经望眼欲穿了吧!这三个多月自己历尽重重生死磨难,只愿早早回府承欢膝下。可是白姣飞还未归来,自己是万万不舍离她而去。
洪宏青仰天长叹口气:“小生又何尝不想早日回府,待飞儿归来我就带飞儿面见双亲。”
“师妹,一别十六年,别来无恙吧!”卓玛、余似花、追魂双煞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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