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不喜欢南惠。”自己也是搞笑,就因为章知衡说他单身,她就理所当然认为他会慢慢接受南惠的,却忽略了,即便章知衡单身,可他依然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可怜了小惠她…”不能说,及时刹住嘴。
“桃桃,我们一起的时候,可以不谈其他人吗?”为什么她总想把他往南惠那里推,他不喜欢南惠,他心里容不下南惠,即便碰了南惠,也是因为他把南惠当成陶慈了。
况且,他对于南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间里感到十分疑惑,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南惠是自愿的,并且利用了他对陶慈的感情,那样的女人,怎么能跟陶慈相提并论。
“小惠是其他人吗!”她是他孩子的母亲!怎么会是其他人!“知衡哥,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喜欢小惠吗?一点点?”
“不喜欢,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松开了,却迟迟不敢上前去握她放在餐桌上的葱白柔荑,“桃桃,你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心是无法掌控的。”
她一再强求他接受南惠,对章知衡是不公平的,她当然知道,可是南惠牺牲了那么多,对南惠又何尝是公平的呢?
“我知道,可不是还有一句话叫人心是肉长的吗?如果有人为你付出很多,难道也不能打动你吗?”她苦恼地看着章知衡,章知衡这样温柔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当爸爸了,不知道多高兴,可惜,南惠的孩子没有了,可惜,南惠不让她告诉他孩子的事情。
“桃桃,因为我不能接受南惠,从此我就不再是你心里的那个知衡哥了吗?”他的眼里是即将满溢而出的哀伤,“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为了让你满意,跟南惠在一起,不用在意我自己,只要你能满意,我什么都可以做。”
“知衡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惠她…”她不能说,她答应南惠的,南惠不愿意让章知衡知道,当中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让章知衡知道孩子没了而伤心,孩子没了,悲剧已经无法挽回了,南惠想一个承担着。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这样的章知衡,连她都恨不起来,何况是南惠。
“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他不想再听到她一而再地提南惠,南惠,他皱起眉头,那晚零碎的片段涌进脑海,她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却让他前所未有地得到了满足。甩了甩头,他满足是因为把她认成陶慈了,跟南惠这个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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