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章知衡送她到楼下,开口唤她,她停下了解开身上安全带的动作,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爱而不得,是多么苦痛的一种感受。”他侧着身子,温润的眼底带着某种隐忍,陶慈不知道他在忍着什么,大约,他喜欢的人让他并不怎么快乐吧,“所以,我没有办法分出一部分的感情去怜悯同样对我爱而不得的南惠,你明白吗?感情不能因为怜悯,就算勉强在一起了,也只能是一种伤害,对我,对她,都只能是伤害。”
“对不起…”她太一叶障目了,只看见了南惠的苦处,而强行想把南惠的苦处加诸到他身上,“我太无理取闹了,知衡哥,对不起。”
“不碍事。”温热的大掌抚摸着她脑后,“我不怪你。”
陶慈心里一阵别扭,章知衡的动作亲密了些,抬眼望去,面带微笑的男人眼中清澈无波,毫无任何一丝杂质,是她自己想多了。
“以后你们随缘吧,我不会再插手了。”感情强求不来,有缘的话,最后还是要在一起的。再看看她的执着都带来了些什么,冥冥之中,把南惠推到了现在这一步,是她造成了适得其反的结果。
“知衡哥,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她下了车,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才能放心。”半摇下的车窗里是他温润的笑脸。
男人的情绪也是善变的吗?送她回来的路上,她明显察觉章知衡心情有些低气压,这会儿又明媚如春了。
“好吧,那我进去了。”朝他挥挥手,陶慈转身进了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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