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衡哥?”陶慈一脸的吃惊,“你的脸怎么了?”
章知衡脸上的伤痕像是挨了一拳,把嘴角给打破了,红了一块,上面渗着血丝,“谁啊,下手这么狠!我看看。”这么温和的人,也能下得去手!
“没事,揍我的人伤得更重。”陶慈让他在凳子上坐着,她伺弄花草的时候偶尔也会伤到手,店里有一些简单的伤药。
“你跟人打架了?”陶慈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签小心地替他擦拭着伤口,“多大的事,至于弄成这样,疼吗?”
“不疼,”为了终身大事,“就是较量了一下而已,不算打架。”章知衡笑,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陶慈回头看向来人。
“你们疯了吗?”进来的是南煜,脸上也挂了彩,“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打架?”
“媳妇儿,我口渴。”南煜往凳子上一坐,搂着陶慈,撒娇,“我要喝水。”
陶慈因为章知衡的事情跟南煜闹了情绪,两人和好后,南煜主动提出约章知衡出来吃饭,陶慈还高兴了一通,误会解开了就好,她就说她家阿煜跟章知衡也能成为朋友的。
三人约着吃过几次饭,南煜跟章知衡越来越熟稔,越来越投机,两人经常撇开陶慈,下班后,私下相约一起上健身房。
陶慈乐见其成,南煜的那帮朋友,喝酒的多,锻炼的少,以前陶慈还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上去健身房,两人在一起后,南煜上健身房的次数明显就少了,现在,能有人陪他一起上健身房,也是件好事。章知衡在北城也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这两人能凑到一块去,陶慈为他俩开心。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起来了,还都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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