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明天怎么见人!”陶慈给南煜倒完了水,给章知衡也递了一杯。
“没事,我跟知衡最近在练搏击,刚开始练嘛,偶尔挂个彩很正常。”南煜说话的时候给章知衡使了个眼色,他媳妇儿没有防人之心,他只能自己上场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那样会惹他媳妇儿生气,下班后约章知衡一起练练搏击,时不时揍他一顿,心情真舒畅,让他再敢惦记他媳妇儿。
“说是这样说,别人不知道,指不定怎么想呢。”陶慈帮他处理着伤口。
“媳妇儿,疼…”南煜瞟了章知衡一眼,“媳妇儿给我呼呼。”
“别闹,也不怕知衡哥笑话。”陶慈故意使坏,沾了碘酒的棉签故意去摁他伤口,“活该,下次别练了,你们俩选些危险系数小点的练吧。”
“下回我尽量不揍他脸。”章知衡在一旁,悠悠说了一句。
“不用下回了,要不要再回去练一练?”南煜挑衅地看着他,嗯,这人倒是提醒了他,下回避开他脸揍,不能让他像今天这样,趁着南煜取车的空当,借机跑他媳妇儿跟前装可怜,“章知衡,我保证不打你脸。”
“行了,还想着打?你们力气那么多,帮我把这几盆花搬进花房去。”陶慈指着刚到货的新品种,“对了知衡哥,上回的铃兰长好了,你带一盆回家吧,不要放在向阳处,她喜欢阴凉湿冷的环境,偶尔晒一晒太阳就够了。”
“好。”章知衡和南煜一人搬着一盆花,“晚上一起吃饭吗?”虽然有南煜这个大灯泡,但能一起吃饭,聊胜于无。
“媳妇儿,叔叔阿姨让回家吃饭。”南煜喊了一句。
“对哦,我爸妈明天要回老家了,今晚我跟阿煜得回家吃饭,知衡哥,不能陪你吃饭了。”陶慈拿着计算器清点着货品,她爸妈在北城住了小半个月,她都吃惯家常饭了,又要开始吃外面的饭菜了,想想还挺不习惯,但是为了她和南煜好,私心还是希望她爸妈回家,太折磨人了,这半个月来,她每天都绷紧着神经,跟演谍战片一样,“改天吧,我跟阿煜陪你。”
“要回家吃饭呀,”章知衡把花盆放回地上,“我都不记得多少年没回过家吃饭了。”没有人在家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