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日光透过层层的石缝,洒落在墨涯如玉的面容上,璞玉般姣好的面容一时被镀上一层光芒。
他的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色彩。
薄唇轻启,突出模糊的字眼,细碎的字节从他口中溢出,他却还是一副懒懒的模样,舒展着平滑的眉尖,低垂着细密如黑蝴蝶翅膀般的睫毛,“是啊,见过了。”
苍老怔怔地望着,此刻已然不知道该摆上什么样的表情对着眼前的黑衣少年。
良久,才吞吐道,“便是没下文了么?”
墨涯笑着摇摇头,缓慢地缩回垂落在塌上疲累无力的小腿,身子也随之倾斜,“不曾。”
苍老便闭了嘴。
“苍爷爷,”这个墨涯曾经惯唤苍老的称呼似乎是很久没有出口了,此刻软软地飘在空气中却像一道落雷猝不及防地击上了苍老的身体。
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医师,露出了比说起窦无双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说为什么那个男人要造出我呢?”他这样问,伴随着咳嗽,像是再在笑他口中的那个男人一样笑了出来。
苍老无言,有神的眸光从松弛的眼皮下透出,直直地看向墨涯,似乎在掂量他话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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