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主神武,少主自然也是虎子,何来为什么只说?”老人道。
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墨涯仿佛是忽然来了力气,直起身,摆手道,“苍爷爷,我们之间可有什么说不得的了?”
说罢,年轻的少主便将目光落到年长的那个人身上。
“病痛,不公,黑暗,利用,他带给我的只有这些罢了,他给我的,我总还了回去,你说,他何必造我?”
“真的很累了。”墨涯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插入一头绸缎般光滑的漆黑长发中,发丝从指尖滑过,他抬起面容突然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他的声音渐渐矮下去,“我终究是成不了霸业,统一不了江湖。”
老人干枯的右手从墨涯脉上挪开,跃动着星星之火的眸子看向墨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苍老开口,面容上的皱纹此刻也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沟壑都活动着。
“少主也不必自责,终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罢了。”
“人各有志,”墨涯缓缓地重复了苍老所言的一句,若有所思的模样。他转身平躺开来,脂玉一样的胳膊从袖口中滑出挡住眉眼。
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像那个男人——自己对那个男人所抱有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恨吗?估计早就不是这般的简单了吧。
从来他就是这样被养大的,作为那个男人的容器,作为那个男人实现野心的工具,受那个男人的教导,为那个男人所管教,自己的每一份组成似乎都是按照计划成长。
当然,除了年少的那个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