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干将唤了一声眼前的人,他不知该不该问,但却又忍不住,当初他也只是知道他做了这件事,却不知眼前的这个人到底分了多少元神下界。只是如今的光景,凡世的那个人受的伤怕是要分一半给长乐,眼前的这个人也许已经分了半元神入世。但他不死心,却偏要问一问。
“嗯?”扬起的尾音一瞬间让他觉得曾经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上神又回来了——但是没有,眼前的既没有身着戎装也没有紧握长剑,依旧那副苍白的垂着眼睑的模样。
干将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分了多少元神?”
“也无甚。”淡淡的回话,只是那人眼里却突然泛出笑意,“她的劫总有人要给她渡,只有我……”
长乐没有再说下去,他住了嘴,突然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那里有着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但是没有,那里什么也没有。远处茫茫的白光投射到他漆黑的瞳孔中,将他那深邃的眸光切割成弯曲的锯齿状。
“我看敢这么做的天上地下也是只有你了。”干将知长乐不愿再多说些什么,又知自己无法阻止,便也不再多问,见长乐如此,想起万年前的那场大难,也只好这般感叹了一句。
“喝酒么?”有意无意地,长乐避开他的话,突然虚弱的指指自己的脑袋,又点了点干将,眼眸弯弯地笑起来。
“若你能喝酒,我倒不介意。”干将皱着眉扫视一眼长乐单薄苍白到透明的躯体,也无心理睬他突如其来的玩笑,沉沉道。
长乐定定地立了会儿,又说,额间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浮动,思绪飘散在整座山湿润的空气中,“想再听她念句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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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凡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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