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就真的不再拘泥于一些俗礼,扯下腰间的医药箱,便是要蹲下身为其把脉。
哪知这样的动作确是被疼到全身止不住颤抖的墨涯巧身躲过,墨涯摇摇头,“我自起来。”说罢,便也真的支起手掌,摁在墙面上,将其作为全身的依靠,一点一点支起身子。
只是过程艰难,对于常人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动作,对于墨涯来说却很是艰难,在这个过程中,他多次因为脱力即将又滑坐到地上,几乎就是要功亏一篑。
“少主也不必……”
“要的。”墨涯只是淡淡地出声。
老人便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墨涯的挣扎。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的磨难,从小的觉悟,他作为医师,这么多年,看上眼的也就只这一个。
墨涯终于是重新扶住墙壁起来了,他朝老人勾起宽慰的笑容,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看到,虚弱地招呼着,“苍老,这边去吧。”
苍老何等人?
侍奉魔教历代教主多年,行医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什么东西没见过?此刻光是听着墨涯气若游丝的声音,结合他往日的身体状况,心中对磨牙此刻的情况已然有了大致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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