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脉络受损不轻。”
“知道的。”墨涯蹙着眉,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动,每走一步都几乎要喘上好几口气,心口痛得厉害,有什么东西仿佛就要从他的喉中喷涌而出,但他却依旧扯着嘴角,装作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朝身后默默跟随的老人道。
老人便也不再说什么。
好不容易是到了卧榻上,墨涯提了口气这才坐下,整个人又是被一阵翻江倒海的痛席卷,身体也便止不住地颤抖。
老人按照流程,摸上了脉。
“少主的伤似乎是更加重了。”老人扶着花白的胡须,面容凝重,虽不曾说什么,但是言语之间总有股隐藏的警告意味。
墨涯安静道,“我知道。”
“老夫已然是无能为力。”苍老摇摇头,收回自己搁置在墨涯脉上的手。
墨涯虽有心理准备,但当苍老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时,还是忍不住地惊了惊,但不多时便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瞒不过人的面上还是不受控制地袭上病气,“苍老也无法的话……只怕这病好不得了吧!”
老人没有说话,浑浊的眸子凝住仿佛在思索些什么,那张苍老的沟壑纵横的面容仿佛经历了一场纠结的大战后,这才缓声道,“老夫是治不好了,唯有那一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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