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有什么办法么?
旁人或是不知道,但他知命却明白的很,这卦象一切皆由情生,一切又因凡人苏暮而起,若是要躲过这灾厄,须得他自己丢弃些东西——显然那是不可能的,长乐的性子断然是丢不开的。
所谓情种,一切皆因情生,一切又皆因情亡。
脱开这一层,就是长乐情愿了,他们却也是除不得那个凡人,长乐不知是有多少魂魄寄居在那副身体内,若是强行抹杀,倒会惹出不少乱子,没了一部分魂魄的唱了,指不定就会是下一个阿鼻王。
这般说来,这灾厄几是无处可解。
郁垒本人似乎也是没想到些什么,面上阴晴不定。
倒是神荼开口了,“长乐那小子是不是还在找她?”
他这突兀一言,仿佛是醒石一般,点醒了埋头苦思的郁垒,郁垒第一次感叹了一下自家这位兄长将自己的聪慧物尽其用——终于是用到正确的地方上了。
自家兄长从来都是在玩闹上琢磨地狠,大事小事一律不管,本不指望什么,如今这般一开口,倒是把郁垒都惊了一跳。
神荼注意到两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的身上,郁垒面露喜色,而知命努力压制的平静表面下却暗含汹涌的不安,“长乐那小子,万年来都不曾做过什么突兀的事,说实在,也不曾有什么东西真正值得他出手,唯一有的也是唯一可能改变他命格子的便是她了。”
神荼啧啧分析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到知命的面孔上,见着那绷紧了的神情,更是觉得自己说对了什么,当下又道,“宁愿扭转一切,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再一次见到她,这是长乐不是么?”
他这般说,面容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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