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听得心惊,又觉得眼前的这位神将平日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刻却绝不含糊——就好比他几乎是将长乐目前所做的一切都说的差不多了一样。
“是这个意思。”郁垒颔首。
“只是我以为他会顾及自己现下的处境一些。”神荼道,“他现下的俸禄可都快供不上他喝酒了。”
“是这个道理。”郁垒再次颔首。
两人一唱一和说着什么,知命猜不透他们的意思,又忌惮着他们背后的“天”,便抿了唇站在一旁不语。
“总的来说长乐这回子怕还是要再作一次。”神荼点出关键道。
“说的在理。”郁垒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荼,虽不懂神荼的目的为何,但还是按着他早先的吩咐颔首表示赞同,他望了眼神色越来越不自然的知命继续道,“上一回,他丢了神君之位,这一回怕是命都要丢了。”
知命垂着眼睑,脑中飞掠过万般场景。
长乐为了那人损了不知多少修为和神君之位,如今又要再去掉自己的性命,只若是他在此坦露些内情,阻了他二人相见,恐长乐此生都不会再谅他。
可若他放任那疯子胡来……
知命长舒了口气,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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