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晃而过,约定之日随之到来。
苏暮没有透露任何消息,趁着叶夕去帮窦无双忙的功夫,从城墙后跃走,独自赴约。
身上的伤口还是痛的很,稍微挣扎便会有鲜血流出,为了这场战斗,苏暮是特意换了身从不穿的黑色装束,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那么显眼,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液也就没那么红了。
也不记得是哪位前辈高人所言。说是身穿玄衣受伤,不会让你亲爱的人担忧,却也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苏暮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却是觉得说的很对,他扯一扯黑衣的袖子,只觉得这深沉的颜色碍眼地很。
他也不是不怕什么墨涯爽约或是来个生擒,只是觉得眼下这件事着实是让他在意,让他不得不前来探个明白。
踞魔岭顶部一片空旷。
满眼萧瑟,似是月余不曾打理。
那日战斗所留下的尸体还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此刻都已然沾满了蚊虫,不知是不是秃鹫降临,有些应当挂着人肉的地方此刻露出森森的白骨。
那熏鼻的味道也不好闻,苏暮忍不住皱了眉快步走过。
手里拎着剑,剑客眯紧了瞳孔,四下里查看。
精神绷紧之时,就算是一些细小的动静也能感知地一清二楚——某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他下意识是地将目光投入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不曾想到你却是有这般的闲情逸致,”空气中飘荡起扬着尾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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