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绿意盎然的树丛中缓缓走出。
“原来是你。”苏暮看清来人面容后,轻轻摇头,却像是不大意外的样子,面上的那一丝松动也随着那人开口而隐去,“你倒是先我一步。”
墨涯从树丛中缓步走出,胸口此刻痛的厉害,但他却还是支起漂亮的弧度,与苏暮笑着打了个照面,“不吃惊么?”
苏暮抬了抬眼皮,虽然觉得墨涯有些多话,但却还是认真地听完并且认真地回答了,“这样不是更为合理?”
盯着对方相识的面容,苏暮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身上黑色的袍子,漆黑的刺眼,但却无比好用,“你若不是黑四,这盘局倒也不会下的太久。”
“对呢,我差点忘了,你若不是苏暮,到也许真会吃惊。”男人扶了扶头顶的发丝,三两下将其冠好,斜吊着的狭长眼眸斜斜地打量着苏暮。与苏暮单纯的黑色衫衣不同,墨涯套上的更显精致,漆黑的礼袍,薄如蝉翼的黑色外衫更衬得这人身姿修长。
他轻挑唇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么?”
苏暮的眼中投射出幽幽的光,抬手就直起手中的长剑,剑锋指着墨涯的要害。
墨涯伸手点开剑锋,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胸口控制不住地起伏,只是唇角却仍旧露出狡黠的笑意。
剑客皱了皱眉,腕间使力又硬生生地将剑锋逼了回去,伤口处传来撕裂的疼痛,他不得不断力后撤,猝不及防下却被墨涯拍了一掌。
胸口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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