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劫狱不是吗?
可为何……
外头的雨下地又大了些,她一身宫装立在亭子中央望着外头的雨浪潮般打来打去。
雨溅到衣角。
她恍惚地走近了,提起剑尖递到外面,瞧见那剑尖上的猩红被雨打湿,融进水里,最后又落下。
她忽然也忘了自己为何在这里了。
身后有了动静。
她没有回头。
白少初的声音很轻,“他不在了。”
她没应,专注地敲着外头落下的雨,忽然扯出一个笑容。
白少初将一块冰凉的玉佩塞到她手上,瞧见那碧绿的玉,她忽的就忍不住了,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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