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这边都办好了。”白少初说,“苏暮可以完好下葬。”
“他那位妻子呢?”叶夕忽然问。
手中的玉似乎又通透了几分。
“什么妻子?”白少初道,“哪有什么妻子。”
叶夕抿了唇瓣,摇摇头,“裴虹剑还是归苏家。”她捏紧了那块玉,“这便当做是我的念想好了。”
白少初没再说话。
往后几日,京城时时传着苏暮死的讯息,不少人将这当做是国庆,少见且难得地在自家门口挂了大红的灯笼——一时间城内一片喜庆,到处是歌舞升平的景象。
苏暮下葬的日子,满城喜庆之气。
没有人会记得那雨中嚎哭的女子。
也再没有人记得那多年前凯旋骑着马迎着无数人追捧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这世间,欢喜的人那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