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道:“我要新进的茶叶,不要陈茶;茶叶的话,要尖茶不要粗茶;茶不可太浓亦不可太淡;另外我不要用柴禾烧的茶,柴禾烟多,进入茶水里面有味道,要用炭煮,久一点没关系,我不着急。若是我吃茶时发现是陈茶,茶叶是粗叶,或是茶水有烟味,都是不会给钱的。”
茶小二听他这番发表,讥笑道:“合着你是来这骗茶吃的,不管这茶怎么冲,你都会变着法地不给钱是吧?”
白衣少年道:“不是,我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你若敷衍我,我自然是不会给钱的,但你若认真按我说的去做了,我还会给你很多的赏钱。”
茶小二笑道:“我看你这行头,还赏钱?”
白衣少年伸手在衣兜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你看这个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还有很多,要不我再拿出一点让你看看,我可不是在骗你,你先将这一锭银子拿去,茶煮得好这一锭银子就是你的了,若不好我还要取回来。”
茶小二立在那里似乎有些不相信,白衣少年道:“你是不是嫌少,没关系,我还有。”
说着伸手又要去取银子。茶小二忙弯下腰陪笑道:“够了够了,不用取了,客官您稍等,一定让您满意,满意。”拿过肩上的毛巾在桌上擦了擦,撕着嘴下去了。
白衣少年待他走后,从衣襟内拿出一堆被揉成一团的纸片,在桌上一张张铺开。仔细看去,哪里是什么纸片,竟是一张张银票。
经过方才这一闹,茶肆里的茶客都有些好奇的盯住白衣少年看,此时又见他将这一大堆银票揉得不像样子,都觉得这个人定是有点神经不正常。
白衣少年却全然不管身边这些人的眼神,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这一大把的银票,待一张张全部展平后,整整齐齐地折好又放回衣襟内。这时茶水也送了上来,白衣少年抿了口茶,搭了一下嘴。
这时门口又走进三人,这三人一个儒生打扮,一个身材瘦小,一个虬鬓大汉,年纪都在三十左右。
三人走进找了张客桌坐下,点好了茶,便开始聊了起来,只听那儒生模样的人道:“你们二位都放心,那胡都统极是礼贤下士,不管什么人投到他那里,只要是品行端正,他没有不收的。两位武艺高强,到了那里保管用不了多久就得到胡都统的器重,到时二位一展身手,报效国家,何愁没有一番作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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