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河面上的水已经涨了很高,并且非常浑浊,往下面看什么也看不见。河也变得宽了很多,大水已经将河岸都覆住了,两边尽是雨后形成的大水流,四面漫流,最后汇入了河中。
阿息向艄公问道:“你看见那个和尚了吗?”
艄公摇摇头,道:“他不是还在里面睡觉吗?”
阿息道:“没有,他不在里面,所以我才出来问你的。”
艄公道:“不在里面能在哪里?难道还在河里去了么?现在河水这么大又这么急,他到水里去还不给水冲死。再说现在天这么冷,他若真到水里不被水给冲死也得冷死。”
阿息便不再说了,艄公突然很神秘兮兮的拉住她走到一边,停下来指着被支遁砍烂的船檐小声道:“姑娘,你看这里,你说奇怪不奇怪?”
阿息虽然知道就里,但她怕吓着艄公,便不说话。只见船檐已被砍得稀烂,光滑的船檐变得毛毛丫丫。艄公压低声音道:“姑娘,我看这肯定是他们三个当中谁做的,或许是夜游,或许就是有病,这船明日就到汴京了,那时姑娘就走,我也就那里悄悄溜走了,我看他们三人中除了那位吴相公,其他都不怎么像好人。”
阿息没想到这位艄公还挺有那么几分见识,想到支遁凌晨的时候所做的事,这位艄公确实还是远离他的好,便点了点头,又走了进去。
正好碰见吴梦窗出来,好像是刚睡醒出来看大河水。阿息朝他也问了一遍支遁,他摇头说不知道,但神色之间好像丝毫惊讶也无。
阿息就觉得心里更奇怪,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就突然消失了。船继续往下行,这一天泊船吃饭支遁都不在,但吴梦窗丝毫不以为意,还是和以往一样说说笑笑,就连问也不问一句,更奇怪的是陈玉锦好像也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就像根本没发现他们当中突然少了一个人似的。
阿息想这吴梦窗和支遁来历不明,做事又是神神秘秘,他们不会真是什么秘密组织。陈玉锦天天和吴梦窗一块喝酒,难道被他下了什么迷住心智的药,或者暗地里偷偷劝说陈玉锦入了伙。这样想着,她再次看陈玉锦时就觉得他和以往更不同了,并且心里隐隐觉得很担心。
忍到晚上阿息再也忍不住了,就找陈玉锦道:“你难道没发现今天少了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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