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爱着中原的,中原的歌舞,中原的风土,中原的美食都让她为之沉醉,她亦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生在中原该有多好,这般,便不用整日对着空旷寂寥的草原和澄静的天空发呆,即便有牛羊成群的相伴,也不若一阙江南小调来的有趣味。
自小开始,族人里若是有前往中原办事的,她便会随同前去,眸光里盛满了欣喜与期待,这是那一年十七岁的她,那一年不谙世事的她。
可便是在那样的楼阁里,他一赋的惊鸿之曲,使她为之痴迷,台上的男子,白衣风雅,寂寂一人奏着好听的曲调,那琴音丝丝入骨,夹杂着浮世喧嚣,光风霁月。
她不禁黯然,一整个世间,似乎都为他失了颜色。
此后,她成了他的常客,在月色弥漫亦或是新晴初霁的午后,她从不曾缺席,硬是同那些族人闹翻,留在了中原,为这一场打马而来的惊心动魄埋下情深不寿的祸根。
后来,他们渐次熟稔起来。她不知他眉头深锁的落寞是从何而来的,但她想去知道,虽说她不同于中原女子那般心思细腻,也在拼尽着一切来探知他内心深处徘徊的寂寥。
“岑岑,你可是喜欢我?”他这般亲切的唤他,温好的语气里充盈着揉碎的月光,沉寂一池湖水清冽,亦是缓缓荡漾着她微乱的心跳声。
“嗯。”她点了点头,带着少女的娇羞,更是像极了一朵含苞欲放的栀子花,静好的不谙世事。
下一刻,是他轻轻拥住了她,嘴角浮现粲然的笑意,而她,是受宠若惊的。
故事平稳的发展着,她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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