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晓辉终于想起是谁引出的这话题,转身又把矛头指向我,“你说林莉,最可气的就是你,考试那天我在背后问你,‘项庄舞剑’的下半句是什么,你是怎么说的?”
“我不告诉你了吗,是‘意在沛公’啊。”当时我确实乘老莫不注意给康晓辉嘀咕了一声。
“你又不说清楚,谁知道是哪四个字,结果我琢磨了半天,写的——异在内功,我还以为项庄舞剑能舞出什么特异功能来,结果又是一个大叉,又扣两分!”
他一说完,大家彻底笑喷了,“项庄舞剑,异在内功”,亏他凑得出来这四个字。
我忍着笑说他:“那是你自己蠢,听了答案都不会写,上个学期历史考试,你问我填空题引发美国独立战争的事件,我跟你说是‘波士顿倾茶’,结果你写的是什么——‘波士顿清查’,”我怕大家没听明白,“人家是倾倒茶叶的‘倾茶’,他写的是清理检查的‘清查’,结果被刘老师骂了,他还来怪我。”
温静笑得趴在唐艳的背上:“康晓辉,你太逗了,笑死人了……”
“哼,结果就是——害得我整个第三题全错,补充诗句没一句写对!老莫就为这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我说了个狗血淋头!林莉,你说,是不是你把我害的?你们猜,这个没坐过火车的乡巴佬这张语文试卷考了多少,她竟然是——全对!”康晓辉说得咬牙切齿的,仿佛我的语文考了满分对他是多么大的侮辱。
“是了,你们坐过火车了不起!我这个乡巴佬离你们远点。”我佯装生气,起身往别的位置上走。
车厢上同学们坐得比较散,随处都能见到同学们,好多同学在车厢里走动,所以倒是有些位置空着。我走到旁边一节车厢,重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算看那些属于我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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