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
半天后,等到光线重新映入眼帘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已经多了一圈人。
“嘶……”
我刚想到,就感觉骨头仿佛碎了一般,浑身上下似乎被大卡车碾过一般,疼地不行。
“别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起,正是福伯。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身上多了一排排晃悠悠的银针,密密麻麻地看地人头皮发麻。
“福福伯,你这是干嘛?”
我刚一开口,就发现嗓子哑了,火烧火燎地疼。
“当然是救你了。”福伯瞥了我一眼,接着十指如飞,在一根根银针上捻转拨挑,熟练无比,颇有一众难言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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